第95章 春风送酒
:“卢明昌案子虽结,但臣追查佛子下落,正值紧要关头,一旦错过这个时机,东南海防恐有后患。不知可否容臣彻底清剿此人后,再行返京?”
得喜笑着前来搀她,口吻却坚决得很:“沈大人见谅,万岁就知道您会这么说。奴婢出京前,万岁让奴婢务必转告您——红莲教以及佛子的事,朕心中有数。但爱卿的安危,朕视之更重。若敢抗旨不遵,待卿回京之日,休怪朕让卿再领责罚。”
得喜毕竟是在御前伺候的人,将帝王的口吻模仿得惟妙惟肖,尤其“责罚”两字,咬得十分微妙。
瞬时就让沈青羽成功回忆起在南书房里被皇帝打屁股的事情。
她耳根微热,面上却不显,只毕恭毕敬地退开一步,双手接过圣旨:“臣领旨。臣将浙江的事交付给任总督后,明日即和公公一道启程。”
得喜笑着道“是”。
余光瞥见段臣纲沉着脸,他又上前一步,作揖道:“奴婢也给同知大人道声喜,奴婢南下时,听闻新昌县主已经出发,预备赶往京城待嫁,等您回京了,正好迎娶。”
这话一出,满堂又静了一瞬。
沈青羽正欲收起圣旨,手指在轴身上顿了顿。她旋身,目光瞥向段臣纲。
段臣纲的脸色在听到“新昌县主”四个字时就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与她对视。两人之间隔着半室烛火,像隔着一道忽然筑起来的坝。
“新昌县主?”沈青羽说,“是江夏王的女儿?”
“回大人,正是。”得喜笑眯眯地接话。
“这门亲事门当户对,”沈青羽转过身,她一手拿着圣旨,语气平淡如水,只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停顿,“恭喜段同知了。”
她说完,便捧着圣旨从他身侧走过。
她的袖摆轻拂了一下他的手腕,像风,又像什么也没发生。
段臣纲猛地转头,只看见她笔直的背影没入廊下灯火中。
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得喜还在一旁笑:“段大人,回京之后可要请奴婢喝杯喜酒啊。”
——卷二·江南惊雨·完——
作者有话说:
最后一卷应该不到40章,立个fg,一个月内一定完结正文既然说到这里,那就顺便推推我新文预收《黑莲心在民国文鲨疯了》民国背景下的恩皮万人迷的故事,狗血爽文。大力点个收藏叭!唐小曼死在二十一岁那年。 被亲妈和亲妹妹联手,被舞厅大班一张房卡抵在墙角逼死的。 她穿过来的时候,身体还残留着原主的记忆:抖得像筛糠,掌心全是掐出来的血痕。 而那张房卡,就掉在她脚边。 / 与其被吸血鬼啃干净,不如给自己找几张护身符。 唐小曼捡起房卡。 当晚,她敲开了一个男人的房门。 男人坐在沙发里,眼皮都没抬:“谁让你来的?” 唐小曼穿着素色旗袍,往门框上一倚,仰头冲他笑:“段三爷,斗胆跟您换条活路。” 段绍霆抬起眼,口吻冷漠:“你倒是敢。” 那晚之后,所有人都知道,唐小曼是段三爷养在公馆里的金丝雀。 / 可她从没打算只做一只雀。 段绍霆的钱,她拿去开舞厅买码头做交易所。 报社公子顾明川在舞厅连包一个月的场,她便借他的文章替自己造势,让整个沪城都听说“唐老板”三个字。 孤高的沈砚之从不白替人办事,她却在某个雨夜被人围堵时,笑盈盈地看着巷口撑伞的男人:“沈律师,开个价吧。” 三个男人,三张护身符。段绍霆保她命,顾明川造她名,沈砚之给她路。 他们都以为,自己是她唯一的靠山。/ 直到某天,三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她新开的歌舞厅门口。 段绍霆沉着脸,顾明川仍是那副温润模样,沈砚之指间夹着烟,靠在车边。 “唐小曼,”段绍霆开口,“玩够了吗?” 她站在台阶上,拎着珍珠手包,笑得没心没肺:“三位爷,这是要砸我的场子?” 顾明川温声道:“来给你暖场。” 沈砚之吐了口烟,淡淡道:“跟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