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5章 辞职  忙岁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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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职

这一晚,两人并肩靠在古朴小院中,守着不远处越来越稀疏的烟花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多。

当然,多是何开颜在说。

晚饭时喝的那两杯慢慢发酵酒性,迷乱她的神经,叫她高度亢奋,高度欣悦。

她说着说着,一夜烟花落下尾声,晚风愈发狂妄寒凉,白瑾川怕她感冒,连哄带诓地把人拐回了房间。

充斥暖气的房间温度灼人,没一会儿就烧得两人嫌弃衣裳碍事,不断剥去。

额头、后背热汗涔涔。

衣裳乱七八糟地散落,何开颜一路辗转,从浴室到洗手台,再到沙发,最后羽蝶般地飞扑上大床。

她笑意盈盈,双瞳亮晶晶,一眨不眨看着上方的男人,在极乐般的欢快中,红艳唇瓣还不忘开开合合,越说越起劲儿。

白瑾川将一心二用运用到了极致,一面不停亲吻抚慰,一面听她絮叨,不曾遗落一个字,不时还能回应两声。

闹到后期,何开颜出口的言语时断时续,嗓音逐渐沙哑破碎,不想再说了。

白瑾川却像是格外喜欢听她在这种时候念叨,磨着她继续。

轰的一声,床头猛力撞上墙壁,震得何开颜心惊胆战,小身板快要不是自己的了。

她眼泪汪汪,哭着告饶,期期艾艾道:“说,说不下去了。”

白瑾川见她实在可怜,吻过她湿漉漉的眼,没有逼着她再说,只是含住耳垂厮磨,喑哑又不失强势地提醒:“那就叫。”

他最喜欢听她哼哼唧唧,尤其是梨花带雨的时候。

——

按照既定计划,何开颜率领团队在清源古镇待到了正月十五,打铁花演绎到后期,担心叔伯们年事已高,身体吃不消,安排了他们轮流上场。

何开颜依旧每晚都上。

白瑾川同样担心她体力不支,想要她偶尔也休息,她断然拒绝。

因为她越打越兴奋,说是每晚都能找到更新更妙的感觉,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,说到底她还是青瓜蛋子一个,再具有天赋,也和经验老道,气力卓然的叔伯们有不小的差距,来清源打了这么多场,她至今没有“中彩”。

所谓的“中彩”是打铁花超高技艺的展现。

高达四五米的花棚顶部会竖立一根长长的竹竿,竿子上面捆绑最大型的鞭炮、烟花,谁能最先让击出的铁花燎及那些烟火,点燃一夜最华丽的璀璨,便是为中彩。

不是每支打铁花的队伍都能演绎出高难度的中彩,更不是每个击花者都能中彩。

这些天,技艺精湛的元家班每晚都能让游客有幸观摩到中彩,每晚的中彩者都是叔伯们当中的一个。

对此,何开颜野心勃勃,隐有不甘。

她每天晚上,每一次全力以赴的击花,都是为了让飞溅铁汁更高更烈一些,更能接近高高垂挂在竹竿上的火器。

而每一次进步,哪怕点滴入微,都能叫何开颜开怀不已。

只是偶尔打得不错,她欢喜过后,情绪会不自觉变化,无端添上几丝惆怅。

她手持花捧,气喘吁吁地挺立在台上,遥遥望向台下人头攒动,一天胜过一天的游客,却总觉得少了谁。

在何开颜团队为清源做的旅游规划中,春节这一轮也就到正月十五,效果远远超过预期,叫大力带动了镇子内部不计其数的行业,让当地人都过了一个喜庆热闹,欢心备至的好年。

清源因此名声大噪,被不少人列入了旅游规划当中,将来的旅游发展可想而知。

古镇也和元家班签署了长期合作,将打铁花列为固定项目。

但今后的演绎只在特定时期,不会像春节档一样每晚都有,他们也深知饥饿营销这一套。

在这一场轰轰烈烈的演绎中,元家班受到了自创办以来,前所未有的顶高关注度,不少合作方慕名寻来,请求合作,争先恐后地抢他们的档期。

元朗召集元家班在民宿底层开会,宣布这些消息时,叔伯们喜不自胜,纷纷望向何开颜,激动不已地问:“开颜,我们元家班这是彻底活了吧?”

“我不是上了年纪,耳朵出问题了吧?他们开的出场费比老班主在的时候还高!”

“我们是不是不用再回去搬砖了?”

何开颜坐在叔伯们中央,弯唇勾笑,使劲儿点了好几下脑袋,再次向大家示意,元朗刚才说的字字属实。

哗地一下,叔伯们再也坐不住,不约而同弹跳起来,爆发出几声中气十足的喊叫,欢呼雀跃。

一屋子人闹腾不已,气氛热烈,何开颜仍旧坐在原位不动,仰起脸望向他们,情绪跟着饱受感染,明艳地笑了起来。

她知道自己做到了。

昔日,为了说服叔伯们重新回来打一次铁花,她叫大家把清源当做最后一站,借此和打铁花这行好好告别,但内心深处绝对不是这样想的。

何开颜就想借清源这个平台让元家班展现非凡实力,大放异彩,走出濒死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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