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婚礼(下) 忙岁
,在箱子旁边席地而坐,扒拉着箱子边缘,乐呵呵地朝里面观望。
亲戚朋友无不出手大方,且只要人来现场观礼了,就没有走线上转账的,份子钱还是要给实物才更有仪式感。
何开颜更喜欢这种看得见摸得着,实实在在压在手心的感觉。
他们也有送珠宝奢侈品的,但都搭配了喜庆红包,而这些红包一个足过一个,将这只体积不容小觑的收纳箱塞得满满当当,快要溢出来。
何开颜喜不自胜,拿起一个红包拆开,沉浸式地数了起来。
白瑾川停在原地,远远望着她一系列举动,忍俊不禁:“小财迷。”
“我就是啊。”何开颜不仅磊落承认,还挺骄傲,双手指尖在红钞票之间翻飞,那行云流水的速度,不比打铁花时逊色多少。
宾客们给的太多,数一个红包都费劲儿,白瑾川怕她数到天亮,都数不完那一箱子。
他三两步跨过去,不由分说夺走她手上的红包,扔回箱子。
何开颜错愕,不满地昂起头问:“你干嘛?”
白瑾川曲下膝盖,半蹲在她面前,炽热视线与她持平:“你查的什么资料,新婚夜必须要做的事情可不是数份子钱。”
酒性发酵得更加厉害,何开颜大脑逐渐趋于黏稠,费解地问:“那必须要做什么?”
白瑾川:“洞房。”
尾音犹在穿堂,他速地抱起她,径直去了浴室。
淅淅沥沥的花洒声响掺杂太多,水渍四处飞溅,四面墙壁不知道印上多少巴掌印。
浴室的深入旖旎却没有仅在这里结束,更为凶烈地蔓延到了婚床。
正红色泽的四件套质地柔软亲肤,原本铺成得一丝不乱,但随着两人躺下,顷刻皱巴,打过烈仗一样。
白瑾川悬在上方,滚烫汗珠密雨似地滴落,和她的浑为一体,他俯身吻她:“有些话不是只想说给我听吗?现在说。”
过去数个月,何开颜真的想了好多好多婚礼誓词,感觉一口气能说好几个小时,才会在婚礼仪式上将这个环节一笔带过。
但此时此刻,她头脑晕胀,全身上下飘飘忽忽,喉咙早已在浴室折腾得嘶哑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断断续续道出的只有:“我,我爱你。”
“爱”这个字太重太重,含义非凡,这是白瑾川第一次听她说出来。
他明显愣了一下,继而风暴肆意狂妄,含吻得愈发汹涌:“我也爱你,好爱你。”
远方海浪一次次拍岸,近处更甚,千万言辞淹没其中,只剩最最纯粹炽烈的表达。
至于更多的话,自有漫漫余生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