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糖原子
这还不够,两人还要说悄悄话,
裴疏听不清内容,只看见江知珩微微侧过头,眼底一片柔和。
看了几秒。
裴疏忍无可忍,走出病房给顾林舟打电话:“燃油费又降了,我给你订张机票,你来山城吧。”
顾林舟:“我为什么要来?”
两人对话毫无营养,好像小学生吵架:“你为什么不来?”
大家是发小,顾林舟一下听出来他情绪不对,问:“怎么了?”
裴疏张口就来:“小言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,还说悄悄话,你等着被踹吧!”
刚挂完电话,就见英俊非凡的顾林舟走来,问:“什么男人?”
裴疏指了指病房方向:“你自己看。”
病房门开着,顾林舟瞧了一眼,病房里只有江家兄弟。
他何其聪明,一眼看穿裴疏那点小心思,那猴急的样子,和他平时吃醋没什么差别。
顾林舟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裴疏一眼。
裴疏难得心虚:“看我干什么?”
顾林舟:“觉得你今天有些不一样。”
裴疏道:“人不可能每天都一样,没学过哲学吗?”
顾林舟无情拆穿:“我是没见过某些人吃醋的样子。”
裴疏嗤了一声:“吃醋?我是谁?算什么人?我有什么资格吃醋?”
顾林舟算是明白,好兄弟这是根本就还没名分呢。
作为过来人,顾林舟说:“没名没分的醋吃起来最酸。”
裴疏被好兄弟看穿,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,立刻要找补回来:“你怎么才来,和小言分居了?”
提起老婆就闹心。
周末,两人好不容易可以休息,肯定是要狠狠睡觉的,但江知珩出了事儿,江知言坐不住了,吵着闹着要来山城。
可家里的药膏用光了,顾林舟凶悍到半夜,江知言那儿和大腿都还肿着,他便去买药,结果回来人就不见了。
其实他都给秘书打电话安排私人飞机了,可这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,自己先溜了。
顾林舟只能自己一个人来。
裴疏幸灾乐祸:“人家是亲兄弟,你这个老公只能靠边站了。”
顾林舟更狠:“老公才可以靠边站,所以你站到门外来了?”
裴疏输得一败涂地:“你——”
顾林舟懒得和他多说,推开门,把带来的补品鲜花随意放在桌上,不动声色把江知言牵住,一拉,圈入怀里。
江知珩的病床前空了,裴疏见缝插针坐过去。
几人寒暄一小会儿,江知言想留下来照顾江知珩。
一句话让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。
裴疏说:“我来照顾吧。”
江知言:“你那么忙,不太好吧?”
裴疏:“……还好,而且节目是恒疏的,我想留下来看看。”
顾林舟赶紧附和:“对,他投资了,应该留下来。”
江知言还是觉得不行:“那也太麻烦你了,你和我哥又没什么关系——”
裴疏差点心梗:“……节目是我找小江哥上的,他受伤,我理应负责。”
顾林舟说:“对,他这人最讲责任,你不让他负责,他今晚觉都睡不好。”
江知言狐疑地看看裴疏,又看看顾林舟,总觉得这两人今天有点怪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。
他小声嘀咕:“那好吧……”
江知言实在是舍不得亲哥,走之前还要拥抱一下。
裴疏对顾林舟挤眉弄眼,无声地说:快把你老婆弄走啊。
顾林舟也急啊,可人家亲兄弟拥抱,他总不能上去硬拆。
秒针走了三下,顾林舟扛不住了,揽着江知言的腰把两人分开:“别打扰哥休息了。”
出了病房,关上门,顾林舟就把江知言抵在走廊墙上,明明想骂人,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关心:“疼不疼?”
“嗯。”
那儿被磨得厉害,大腿根部那一块也破了皮,走路都磨得难受。
在飞机上坐着也难受。
“那你还跑?”
江知言小声抗议:“我担心我哥嘛……”
顾林舟掐了一把他的腰,“我说了不让你来吗?私人飞机都备好了,你非要自己来。”
江知言一下觉得好愧疚,靠在顾林舟的肩上: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乖成这样,顾林舟哪里还放得出狠话,他看就是那心肠最硬的人也拿这家伙没办法。
顾林舟叹了口气,揉了一把他的的头发: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江知言自知理亏,红着耳朵嘟囔:“……可以狠狠地收拾我。”
顾林舟差点开个病房,他深吸口气,压住翻涌的欲念,问:“抱你走还是背你走?”
背着又要磨到大腿,可抱着像什么样子……
江知言一个都不选:“我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