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木三观
拿在手里,除了创业,应该也不会出问题了。”
秋望舒在那头听完,沉默了一瞬,才慢慢说:“老厉倒是好说话。半年前就挖下了的坑,你一句话就平了。”
“呵,秋老师,你还不了解他?”商清徽望着窗外,目光落在远处田埂上薄薄的暮色里,“他只是想告诉我,这个坑,他挥挥手就能挖,也挥挥手就能平。”
秋望舒沉默半晌,道:“所以,你不跟他断了?打算跟他回去?”
商清徽淡淡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胳膊拧不过大腿。这次他显然是想先礼后兵。咱不能真把他惹急了,搞得两边动兵吧。咱不是怕打不过他,是真的打不过他啊。”
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。
商清徽像是感受到了对面的沉重,笑了一下:“你放心。我也想好办法了。”
“办法?什么办法?”秋望舒问。
“你就别管了。”商清徽叹了一口气,“秋老师,你已经帮我很多了。”
秋望舒那头安静了一瞬,便也不再追问,只温声道了一句:“有需要联系我。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得了秋望舒这句,商清徽心下温暖。
某种希望在商清徽心头升起。
要是母亲给的作精计划能奏效,厉华亭熬不过半年几个月便腻了烦了,自然就放手了。
毕竟,漂亮能唱歌的温驯金丝雀令人想玉罐金笼喂养频,但不唱歌还每天骂街、并且爱好在主人头上拉屎的霸气金丝雀就另当别论了。
我应该还挺作的吧?
商清徽刚挂了电话不久,手机便又震了一下。
他低头一看,是一条航班预订信息——明天上午,直飞厉华亭所在的城市。
他唇角微微一勾:这位厉先生,是急了?方才替父亲料理完残局,转头便十二道金牌追过来,召他回朝。
这种钱货两讫的感觉,令人不爽。
商清徽直接拨了电话给厉华亭。
那头接得很快,像是早候着这一通来电,开口只淡淡一句:“明天回来,不方便?”
商清徽呵地一笑:“不方便。”
厉华亭顿了一顿,大约是不满他这份不识趣。
既然商清徽开了口,让厉华亭填了商知荣那笔烂账,便理当有所回报。拿了钱,还拧着脖子不肯回去,便有些过了。
商清徽也明白这一点。
他虽然要落实“作精计划”,但也知道作起来得张弛有度。毕竟咱现在是鸡蛋碰石头,不能硬碰的,分寸要拿捏好。
商清徽便不说回,也不说不回,只淡淡道:“这趟航班,不是头等舱。”
厉华亭在那头笑了一声,无奈多于笑意:“国内航班,不是趟趟都有头等舱。”
“那我不管。”商清徽语气轻飘飘的,“我现在身上不爽利,坐着飞一趟,头疼脖子也疼,非得躺着不可。”
厉华亭顿了一顿,才开口:“那我包一架专机,送你回来。”
商清徽挑眉:“为什么要包机?我就要坐咱家的湾流。”
厉华亭苦笑道:“包机可以更快起飞。要是坐咱家的湾流,得跟民航局和空管部门申请航线……”
“我不管。就那辆舒服。”商清徽答,“那机上那张全平躺的真皮座椅,带按摩和记忆功能,角度调得舒服。民航客机的座椅上调不出那个弧度。”
厉华亭顿了半晌,说:“行。你喜欢就好。”
商清徽连句“bye”都没说,直接撂了电话。
看着暗下去的屏幕,商清徽心想:我应该还挺作的吧?
商知荣的公司关了张,日子倒清闲下来,仍旧同老婆孩子一道吃饭。
晚饭毕,阿姨端了切好的水果上来,一家三口便坐在电视前。
商清徽一面转着手腕,一面拿眼瞟着综艺节目。
林雨静坐在旁边,忽然问了一声:“徽徽,你的手怎么了?”
商清徽整个人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