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8章  三木冬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胳膊就从上边被人紧紧握住,摔在沙发中间!

江宸一个踉跄地“呃啊”一声,眉头拧紧后就要把身上人用力扳开。

客厅此时只亮了盏黄色小灯,却也能把彼此的脸看得很清楚,完全被对方压制住后,江宸刚要伸出的另一只手也被钳着摁到旁边,裤子被扒下来。

“你他妈的耍什么酒疯!”江宸直接喊出声,一巴掌摔人肩上。

悬在上空的人半睁着眼,却像是根本分不清楚他是谁,胸口起伏连连,在喘气,又是在拼命压抑什么,靠近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

是本能里的渴望,想要某种东西以后身体就会迅速往下贴紧,贴着了就不松开,手腕的脉搏烫得吓人。

想起进门以后岑暮森的状态,江宸浑身颤抖,瞬间明白此刻的滚烫是什么。

今晚在酒吧里应该不只喝酒那么简单。

岑暮森被下了药。

作者有话说:

咳咳。

“你到底喝了多少啊?”江宸被遏制的时候也没比岑暮森好到哪儿去,面色是紧绷的,抬手攥住身上人的衣领,“我之前跟你说的你都没听见是不是!”

呼吸困难,心底弥漫出一股近乎茫然的情绪。

江宸脑子里闪过手机里那两句话,耳垂滚烫,而此时此刻,说这句话的人就在他面前。

夜晚会把人的感官无限放大,都不用往前就能感觉到的身体,他们如今是成年男人,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去。

分不清楚谁是被迫的,还是从刚才到现在的时间太短,实在没办法抵挡住诱惑。

——买个套买这么半天。

——是想自己云力吗?

江宸撑了下岑暮森的肩膀要坐起来,朝他吼:“你自己去厕所解决!”

被人二话不说地揪住衣领!

岑暮森似乎根本不管自己和对方究竟是什么状态,闭着眼,人还在梦里,带着江宸的手一起攥紧衣角。

手是凉的,但很快就不凉了。

“”

江宸觉得此时此刻别说对方,他自己都快闷炸了,都想直接朝眼前踹一脚,再开口时嗓子又干又哑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”

都这时候了还能干什么。

岑暮森根本不把他当人,和刚才进门那样摔在他身上,江宸的眉宇很快被对方用额头抵住。

在温热的呼吸迎过来时猛地一抖——

他完蛋了。

是完全醉死过去,也是带着邪性恶作剧的耍赖,犹如下蛊。

最后一根弦绷断,江宸闭闭眼。

下意识抬手去碰岑暮森的脸,只剩不到半寸的距离又停下,他侧身,把旁边茶几上的灯灭了。

屋里彻底陷入黑暗,衣服的一角互相摩擦。

熟悉和陌生

到最后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手做的。

江宸全程没有睁眼,这回脸也撇开,只剩下手,握住以后手背偶有碰到人腰间那块疤。

已经过去很久了,但那里摸起来还是明显的一道。

摩擦在手背上的触感和其他皮肤不太一样,江宸中途还换了个手

这么多年,他取悦自己都没有那么用心过。

其实不是第一次,对于长成这样,身边众多狐朋狗友,一上大学就经常往酒吧跑的岑暮森来说,被下药这事儿不稀罕。

而大学四年里,岑暮森遇到类似的事情从来不乐意自己解决,每次都要找江宸搭把手。

从第一次的错愕,到后来的不得不做,再逐渐适应、习惯,江宸把这当成是自己生活当中的一部分。

是身体里的系统脱敏。

但实际上,江宸说服自己的过程每次都宛如凌迟。

而偏偏结束以后,还就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当晚发生过什么。

岑暮森什么都不记得。

同样的姿势重复不知道多久,直到气味都散在空气里,越来越浓,浓到呼吸都不好意思呼吸,又逐渐挥发到四周。

最后一计闷哼过去,江宸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。

周围黑漆漆的。

他自己坐起来,靠在身后喘了几口气,从旁边抽出几张纸,后来发现实在擦不掉,就转头去卫生间洗手。

等他洗掉手掌里的东西回头看时,岑暮森脸上的红已经完全褪去,正窝在沙发里睡得香甜。

沙发垫子不能要了,江宸现在却是真的没力气驮人回房间,隔着夜色看他一会儿,从屋里抱了床被子将人盖住,自己回到客房。

客房里之前开过的暖气早就关了,江宸却感觉不到冷,身体先是朝墙那边,后来变成平躺,手背盖住眼睑。

半晌后,房间里一句低低的叹息。

今晚的暂时图画不了了,江宸提前订了闹钟,准备睡三个小时就起来接着画图。

只是闹钟被人提前摁掉。

第二天江宸刚睁眼,就看到岑暮森站在房间里,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