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垂拱元年
&esp;&esp;沈徽宜今日扯谎,定就是陆恒教唆的!
&esp;&esp;她若完全不参与造船一事,随她想去哪里,他绝对不会多说一句,但现在,就是不行,哪怕她和陆恒订婚了,也不行。
&esp;&esp;桓安理直气壮地想。
&esp;&esp;···
&esp;&esp;徽宜只能告知陆恒,暂时走不开。
&esp;&esp;“走不开?我去找他!”
&esp;&esp;陆恒心知一定是桓安从中作梗,打算亲自去一趟西宅,被徽宜拦下。
&esp;&esp;“别去了,他那人固执得很,说不通。”
&esp;&esp;徽宜不想陆恒因为自己的事和桓安闹得不可开交,劝道:“其实节帅说得也对,采买一事不能掉以轻心,万一出了差错,谁也不能替我受过,我还是亲自盯着些。”
&esp;&esp;陆恒本就不悦,听了这话,皱眉道:“你为他说话?”
&esp;&esp;“没有啊。”
&esp;&esp;徽宜轻声细语,不急不恼,主动伸臂环在陆恒腰间,仰头笑望着他,说:“我干吗要为他说话?我只是不想叫你去吃闭门羹,你不了解他,他那人……”
&esp;&esp;徽宜突然觉得,自己似乎说多了,她有多了解桓安呢?她也就只是知道,他很难说话罢了。
&esp;&esp;“总之,你别去了。”徽宜最后只说了这一句,便撇开陆恒坐去一旁喝茶。
&esp;&esp;陆恒却是久久望着她。
&esp;&esp;因为徽宜一再说不认识桓安,他从不曾细问过她和桓安之间的旧事,他也以为,徽宜说不识,就是要彻彻底底掩藏掉那段过去。
&esp;&esp;但是,怎么可能彻彻底底掩藏?徽宜一定很了解桓安,一定会不经意地就想起一些旧事。
&esp;&esp;传言说她是想做世子夫人才攀上得桓安,但他知道,她的功利心没有这么重,所以当初她嫁给桓安,必定是因为真心。
&esp;&esp;陆恒很清楚,徽宜能同意嫁给他,考量多于真心。
&esp;&esp;他可以不计较这层,但是,他很介意,徽宜如今对桓安,到底还有多少真心?
&esp;&esp;陆恒不语,只是走过去把女郎自坐榻上抱起,在她的位置坐下,又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。
&esp;&esp;自从两人订婚,陆恒就再也不像从前彬彬有礼地克制了,但凡只有他和女郎两个人,他就没有叫人离开过掌心。
&esp;&esp;徽宜虽嫁过一次,但桓安那样的性子,何曾有过这些亲密之举?
&esp;&esp;是以对陆恒这些亲密的举止,徽宜有些时候还是招架不住,想从他腿上下来,换个地儿坐。
&esp;&esp;陆恒又把人按了回去,温声说:“等你我成婚,比这更过分的都有,你到那时,还能逃么?”
&esp;&esp;徽宜脸色霎时飞红,抿抿唇,嘟囔道:“这不……还没成婚么。”
&esp;&esp;“徽宜,”陆恒忽而有些严肃,“从今往后,你心里,只准有我一个。”
&esp;&esp;徽宜眼睛一弯,笑说:“自然呀。”
&esp;&esp;虽得了女郎干脆的答复,陆恒尤是不甚满意,望着这张肖想了许久的面容,身体里忽有一股火蓬勃汹涌。
&esp;&esp;他的唇再次像之前很多回一样,低了下来凑近她的,但这回,犹豫一息后,没有像从前克制着隐忍着收回去,而是更进一步,衔住了女郎唇瓣。
&esp;&esp;他的亲吻像他这个人一样,看似和风细雨却也叫人推脱不开,甚而,一步步沉沦在这样亲密的事情里。
&esp;&esp;徽宜自是招架不住陆恒的手段,在他步步为营的引诱下,彻底沦陷其中,不想推拒他了。
&esp;&esp;她的额头、眼睛、耳朵、脖颈、肩膀,一个个儿的,都叫陆恒亲吻遍了。
&esp;&esp;“平章……”
&esp;&esp;徽宜望着陆恒,纤细的手指揪在他前襟上,没有忍住,轻轻拨弄了下。
&esp;&esp;陆恒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她允许他做更过分的事了。
&esp;&esp;他将人托抱起来,跨坐在他腿上,手指在她颈窝上碾磨,瞧着她脖颈和肩膀上被自己印上的痕迹,问道:“徽宜,你想好了么?”
&esp;&esp;女郎低头不语,只是纤细的手指已经拨松他的衣襟,轻轻地在他胸膛按了下。
&esp;&esp;她既已决定嫁他,自然也就为这事做好了准备。
&esp;&esp;而且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