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垂拱元年
可能,像喜欢我那般,喜欢你。”
&esp;&esp;桓安几乎一字一顿,务必要让陆恒听个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陆恒忽觉心口似压着一块巨石,闷得喘不过气来,“这些话,是徽宜说的?”
&esp;&esp;“你以为我编造得出来?”桓安没有编造,只是换了种语气来说而已。
&esp;&esp;陆恒目光黯淡,桓安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“徽宜应当和你说过,不想离开明州,但是终究,她随我来了长安,你还不明白么?她没有多喜欢你,她心底喜欢的,只有我一个,而你不过是她报复我的工具。”
&esp;&esp;“你胡说!”
&esp;&esp;陆恒的愤怒成功被桓安激将到了极致,一拳朝桓安抡过去。奇怪的是,一向身形敏捷的桓安竟然没有躲开,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,唇角都被牙齿咯出了血。
&esp;&esp;桓安不闪不避,一抬手抿去唇角的血,继续挑衅:“你真可怜,若想打我,便只管打。”
&esp;&esp;陆恒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此刻顾不得桓安是什么身份,也顾不得他方才是不是助自己从公主府脱身,果真应他所说,又一拳抡了过去。
&esp;&esp;桓安真就不闪不避地受着。
&esp;&esp;陆恒打了几拳,但见桓安面不改色,也打得无趣,转身要走。
&esp;&esp;桓安道:“玉佩。”
&esp;&esp;陆恒自腰间扯下,一扬手抛了过去,桓安抬手接住,这才放任陆恒走了。
&esp;&esp;桓安亲眼看着陆恒进了一个酒肆,也发现除他之外另有人在跟踪陆恒,是丰宁公主的人。
&esp;&esp;桓安想了想,特意回府中一趟接来了徽宜,叫她“无意之中”正好撞上陆恒喝得烂醉如泥,被丰宁公主亲自接上了马车。
&esp;&esp;“那是……”
&esp;&esp;徽宜要上前阻止,桓安把人拦下,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?陆恒被公主瞧上了。”
&esp;&esp;他拿出要来的玉佩给徽宜看,“他把玉佩都还给我了。”
&esp;&esp;他知道当初沈陆两家退婚,徽宜和陆恒没有断干净,但今日,他那番话应当彻彻底底伤了陆恒的心,他的话有几分假,但亦有几分真。
&esp;&esp;消息来得突然,徽宜震惊了片刻,来不及多想,仍要前去将陆恒截下,“那更不能由着公主带走陆恒了,他而今还在孝期……”
&esp;&esp;桓安不想叫徽宜多管闲事,扯住她手臂不准她去,徽宜挣脱不开,眼瞧着公主的车越行越远,焦急道:“你为何要如此对陆恒?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帮他,你到底和陆恒说了什么,叫他借酒浇愁醉成这般?你怕不是故意激将陆恒,好叫公主能趁人之危!”
&esp;&esp;桓安皱眉,抓着徽宜手腕的力道越紧,“你有什么资格在意他?你是我的妻子,不是他的!”
&esp;&esp;“他被谁带走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徽宜挣不开桓安的禁锢,又看了一眼公主的马车,高声嚷道:“等等!”
&esp;&esp;那马车不停,徽宜就继续高声喊,丰宁公主循声望了过来。
&esp;&esp;桓安只好拉着徽宜走了过去,收敛方才的情绪,平静从容地对丰宁公主见礼,说道:“公主殿下,我送陆公子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他没有问陆恒是否在车上,直接说要送陆恒回去,便是叫公主明白,他知道陆恒在她的车上,不要做无谓扯赖。
&esp;&esp;丰宁公主知道桓安为人,他既开口了,是一定要把人拦下的。
&esp;&esp;“这般巧,那就劳烦你了。”丰宁公主什么话都没说,大大方方把陆恒交了出来,还贴心道:“他的伤还没好,不宜喝这么多酒,回去了须得好生照料。”
&esp;&esp;“公主放心。”桓安说罢,把陆恒从马车上扛了下来。
&esp;&esp;等丰宁公主走了,桓安怒气冲冲瞪了徽宜一眼,却没有说责备的话,赁了一辆马车,亲自把陆恒送了回去。
&esp;&esp;概是一路颠簸,回到晋昌坊时,陆恒竟然醒了几分酒,瞧见徽宜在旁,便忍不住问道:“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,真的只把我当成报复桓安的工具?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徽宜愣怔一息,颦眉看向桓安。
&esp;&esp;不等徽宜生气质问,也没有等她给陆恒一个字的安慰,桓安扯着她手腕离了陆宅。
&esp;&esp;徽宜被桓安抱上了马,生怕她逃脱一般,他将人箍紧在怀中,不给她一丝一毫挣脱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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