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等太久了(高H) 会呵呵的仓鼠
疯狂抽插,撞击得更深更狠,撑得她腹部微微鼓起。
他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。
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。
她哭着,身体在快感与疼痛之间颤抖,花穴里被他粗长的巨物撑得生疼,却又莫名的泛起潮水,像一朵花在风中摇曳,却始终逃不过他的掌控。
他再次加快了速度,铁硬的性器凶狠地抽插,顶端一次次侵袭她柔嫩的最深处,撞得她泪眼模糊。
“傅晋深……哼嗯……啊……”
他看着她潮红的小脸,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动,于是他把凶器碾上她最深处的宫口,不再抽出。
只是微微摆动腰身,用脉动的顶端一点一点越碾越深,紧紧贴着、磨着那开合的小口。
叁息后,沉念茯仰头闭目,脑中被如潮水般的快意涌入。
他感觉到她花穴里开始剧烈的痉挛,一边绞紧一边吮吸蠕动,大量蜜液浇灌他顶端的小孔。
他屏息拧眉,挺腰猛地一入,顶端死死抵住她的宫口,滚烫的麝液一股一股灌入,把她雪白的臀部、腿根和整个下腹都灌得微微鼓起。
她的花穴满溢,乳白的麝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和大腿根淌下来。
他喘息着,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,粗长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,顶端抵着她的宫口,一动不动地灌着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她已失去意识。
傅晋深的呼吸滚烫,大手捧起她的后脑,将自己埋入她的颈窝,吻了一下。
薄唇贴在她汗湿的耳边低喃:“从今往后,你身体的每一寸,都属于我了。”
深射后,他把她轻轻放下,吻了吻她额头,那道吻温柔而深沉,像要把她整个人锁进他的骨髓。
片刻后,他的眼底恢复平静冷淡。
他穿上外衫,正欲离去。
沉念茯喘息着,忍着小腹里的胀痛,支起满是吻痕的上半身,看着他的背影,轻声却坚定道:“往后,不许在这道门上栓锁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攥着外衫的手指紧紧收拢,而后毅然抬腿离开了幽茯阁。
墨影翻开本子,记录道:“申时沉小姐出角门赴书堂,酉时王携沉小姐归阁。门锁合。戌时初刻王入阁,亥时叁刻王出阁。阁中泣声断续,初时急促,后渐沉。其间沉小姐有短暂无声间隙,复又启。王出阁时虎口新伤一道,未包扎,血沿指缝滴落。红梅簪簪身血迹已干,留于枕侧。沉小姐入睡后掌心有掐痕叁处,玉章碎裂,裂纹蜿蜒其面。寅时沉小姐惊醒一次,攥玉章坐起片刻复卧,指节摩挲玉章裂痕良久。卯时叁刻王入书房,未再入阁。”
墨影合上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