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距 小花喵
得知闵雪要随徐明奕回家见家长,李妍拖着刚刚痊愈的身体陪她在商场逛了一下午,如愿挑了一件称心的月牙白小洋装。
高腰设计拉长身形比例,纤腰盈盈一握,a字裙摆灵动俏丽,既有女人的温婉,也有少女的清纯。
李妍给她上了精致淡妆,微卷的黑发柔柔挽在脑后,看得一旁的莫宁连声称赞,直夸李妍的造型技术又上了一个档次,小家碧玉的闵雪也能摇身一变成富家大小姐,着实让人眼前一亮。
前往徐宅的路上,闵雪紧张到大气不敢出,开车的徐明奕时不时看她两眼,握住她的手安抚道:“一顿便饭而已,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她闷闷地瞪他一眼,“你说得轻松,我都快吓死了。”
徐明奕轻笑,友好提议,“如果你不想去现在还可以反悔,我就说我路上被怪兽抓走了,经过一番殊死搏斗才逃出生天。”
“扑哧——”
她被他的胡言乱语逗乐,没想到像他这样的人也会开这种玩笑。
“我才发现你这么有趣。”
“所以我在你心里是一个很无聊的人?”
闵雪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,现在有所改观。”
“比起有趣,我更乐意当坏老头,可以吃嫩草吃到饱。”
她诧异地盯着男人温润的侧脸,小脸一红,不懂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说这些话,亏她还一直把他当成善良又正义的化身,现在看来,他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坏人,不对,老坏人。
“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咳,骂了。”
她唇边勾起愉悦的笑,心情放松不少,“骂你可以解压。”
徐明奕喜欢她偶尔的小放肆,比起之前的小心翼翼,现在才是正常的夫妻状态。
“那你多骂两句,我承受得住。”
闵雪忍不住笑出声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他不肯,握得更紧了。
她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饭局结束后,不要和我分床睡。”
莫名其妙的请求听得她一脸懵,爽快承诺,“我不会的。”
徐明奕稍稍安下心,平视前方,不禁想起昨晚给骆淞打的那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骆淞吐了一口烟圈,一针见血地点破,“你这是请我过去当打手?”
“你少废话,只说来不来。”
“这么无聊的生日宴我本来不想去,不过你要说小舅妈在,那我必须过去凑个热闹,主要是很久没骂人了,嘴痒。”
徐明奕小声提醒,“点到为止,别太过火。”
“装什么,你不就是看中我毁天灭地的能力吗?”骆淞最烦他的虚伪假面,咬着烟懒洋洋地说:“话先说清楚,还完这个人情,以后别他妈再说我抢你未婚妻,我重申一遍,清棠本来就是我老婆。”
“你把事办好,其他好说。”
“放心吧,等我来给小舅妈护航,保她平安。”
约莫半小时后,车子缓缓驶入一个庄园。
长街两旁的梧桐树高耸入云,翠绿的枝丫疯狂向外生长,形成一张浓密的大网,宛如巨型黑洞将人瞬间吸入其中。
出现在电视里的奢华场景真实地铺设到眼前,对徐家财力不详的闵雪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贫富差距有多么离谱。
她想起生她养她的小山村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,爷爷在门前吼一嗓子喊她回家吃饭,她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欢天喜地地跑回家,祖孙俩并排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,一人端着一碗土豆饭吃得津津有味。
闵雪知道自卑是不好的情绪,可是它宛如一颗毒瘤正在体内疯狂蔓延,她清楚自己和徐明奕之间有差距,却没想到是天差地别的程度。
越是往里走,她越觉得呼吸困难,双手不自觉地缠绕撕扯,仿佛只有拉扯的痛感才能短暂麻痹不安的心。
庄园的主楼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中式豪宅,每一个细节都是精雕细琢。
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徐明奕先下车,闵雪紧跟其后,等着他从后备厢拿礼物,他走在她身侧,手心轻轻放在她的后腰,用一种保护的姿态护着她往前走。
今天是生日宴,徐明奕的二姐徐胜男自然盛装出席,一袭雍容华贵的红丝绒旗袍包裹丰腴的身体,耳环和手镯全是绿玛瑙,如此复古的造型搭配一张医美过度的脸,浓浓的不协调感扑面而来。
徐胜男是姐弟几人中外貌和个性最像老太太的一个,动脸前完全是老太太年轻时的翻版,以前上头还有大姐压着,自从大姐离世,她便成了老大,野心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老太太年纪大了退居二线,她便一点一点坐稳徐家的主位。
她远远地瞧见徐明奕和闵雪,侧头冲妹妹徐诺男使了一个眼色,诺男立刻起身前往老太太的房间。
徐诺男相